档案库的接线员告诉她,调封存卷要带负责人签章的调卷单,调卷单要现场核验,核验要调卷人本人到场。
陆晚说,那我下午去。
接线员说,封存卷在地下三层,地下三层归老库管管,老库管有老规矩,调封存卷的规矩你得先问清楚。
陆晚问,什么规矩。
接线员压低了声音,说,封存卷架子上有把锁,钥匙在老库管身上,老库管年纪大了,眼睛不好,手也抖,钥匙插不进锁眼。他定了规矩,调卷的人替他把手热开,他就给开。怎么个热法,他自己解释。
陆晚握着电话,沉默了五秒钟,问,他解释的方式是什么。
接线员说,你去就知道了。说完接线员挂了电话,挂得特别快。
陆晚对着听筒竖了根手指,想起来对方看不见,又把手指收了。
十五点整,段斯准时回到办公室,带着写字板,带着扣分表,带着一个新文件夹。
她说,走吧,去档案库。调卷我全程监督,卷到了我当场核,核完当场定分。
陆晚带着调卷单,跟她出了门,坐升降梯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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