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斯说，请假条给我看。
陆晚把请假条递过去。
段斯看完请假条，在扣分表上又写一行，念出来：关键岗位人员管控失效，扣一分半。
陆晚看着她笔尖动，心里把总务科的公文格式骂了八百遍。骂完认命，因为扣分表上白纸黑字，赖不掉。
一上午查到十二点半，扣分表上累计扣了十九分。
十九分是什么概念，上季度全地狱垫底的科室，扣分也就这个数。
段斯合上写字板，说，下午调封存卷。封存卷在档案库，你们科的上年度原始记录都在那儿。上午先到这，吃饭去，十五点整继续。
她走了。办公室里的狱卒们集体瘫下来，像锅里的气泡同时破掉。
副科长凑过来，小声说，科长，垫底稳了。
陆晚说，闭嘴，干活。
中午她没吃饭，坐在工位上啃了个饭团，啃完给档案库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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