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在清虚剑宗当大师兄的时候,白衣如雪,意气风发,身上永远带着一股利落的、干净的气息,像一柄被精心养护的名剑,剑鞘上连一粒灰尘都找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他佝偻着背,扛着柴,走路的时候膝盖微微弯着,像一棵被风霜压弯了腰的老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别过脸去,没有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他在那天举起剑来对着他,恨他问出那句"那封信里说的是真的吗",恨他在他最需要一个人站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站到了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同时又知道,宫墨霖后来杀了韩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三个人是他亲手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剑一个,干净利落,血溅了他一身白衣,他连眼睛都没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他报了仇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可他先让他受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坐在廊下,晚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