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墨霖每日三餐准时送来,饭菜做得精细可口,荤素搭配得当,汤水里常常添着补气养血的药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本事——从前在清虚剑宗当大师兄的时候,他连厨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一次也没吃过他送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饿极了,就自己起身去厨房找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墨霖住的这间院子不大,厨房就在东厢,灶台干净,柴火堆得整整齐齐,米缸里永远满着,菜筐里永远有新鲜的蔬菜瓜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煮了面,炒了菜,自己吃完,将碗筷收拾干净,然后把宫墨霖送来的那些原封不动地端出去,摆在廊下的栏杆上,让风把那些香气都吹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墨霖也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下一顿的时候,继续送来新的,一碗粥也好,一碟菜也好,每天都换着花样,从不重样,也不曾间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发现宫墨霖瘦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在廊下坐着晒太阳,余光瞥见宫墨霖从院门口经过,肩上扛着一捆柴,步履微微踉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,袖口磨出了毛边,露出手腕——那手腕比以前细了一圈,骨节突出,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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