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不特别。张砚失去他,还有下一个候选,他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推开张砚就要站起身离开,却被张砚用力推回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知聿,你今天说话究竟有没有过一遍脑子?你在说什么?你在怨什么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一个任打任骂可有可无的人吗?”张砚声音却是压抑愤怒的低吼,“是!我俩是上过床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回事,可是你要我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深呼一口气,停下急促有力的质问,努力放缓语气:“我俩不是原先的关系了,这是你要结束的,你删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联系方式,我俩几乎就此形同陌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中东回来,我俩再次相遇,我认为我俩缘分还没有断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当朋友,这不是什么坏事,我也很高兴。但是你看见我,你转身就跑,你甚至还恶心到想吐,后来你解释说是因为你身体不舒服,好,我信了,这起码是你愿意和我沟通的体现,是你对我示好的信号,难道你能说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知聿,我俩能当朋友,这是我们两个人默契之下达成的共识,不是我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得到的结果,都是成年人了,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像小孩子那样摊到台面上说的,说多了,反而徒增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懂,不是吗?你能不能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?我说我们忘记前尘往事,重新做朋友,我也真的把你当作我的朋友、我的兄弟,我对你是付出真感情的,你怎么能够把我这份心说作虚伪自私薄情寡义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聿,我也会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泪流满面,摇头不愿意听张砚的这些长篇大论,他的心在这些利剑一样的话里被扎的鲜血淋漓、千疮百孔,他好痛好疼,张砚说他也会伤心,也是付出真感情的,他说的话能信吗?他这个惯会说谎欺骗的人,说的话能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张砚怎么能这样说,他凭什么这样说?他一点都不在乎他,他只在乎他自己。夏知聿真的太难受了,这都是因为张砚,他有他这样伤心吗?他怎么能对他说他伤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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