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没有一个好人会想着有妇之夫自慰——”
张砚打断他,严厉道:“你怎么知道别人不会这样做?你没伤害别人没危乱社会,你就是一个好人正常人,道德是社会的规范,不是用来束缚自己的枷锁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要再想了。你唯一的错误就是被这种人蒙蔽太深。”
天气是这么的炎热,夏知聿只觉得汗如雨下,从额间不断滑落,扎进他的眼里,刺得生疼,他睁不开眼睛,也走不动路,腿发软只想蹲坐在地上,静静地一个人待着。
然而张砚不给他这个机会。他被紧紧抱住,呼喊声好像就在耳边,又好像渐渐远去。一阵风又吹来,这次终于带来凉爽轻快。
张砚拿着纸巾擦拭糊满夏知聿眼睛的泪水,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,“知聿,不要哭了,为什么哭成这样呢?我们先回车上吧,好吗?”
夏知聿被半扶半拉地带回了张砚的车里,张砚帮他扭开矿泉水,他机械地接过,但却没有其他动作。
张砚担心地询问:“还好吗?”
夏知聿微微点头。
夏知聿通红的眼睛和鼻子映照在张砚瞳孔里,张砚却束手无策。
两个人之间长久地静默着,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发呆,一个人站在开着的门前专注地凝视着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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