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冷,这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用眼描摹着眼前男人的轮廓,那个时候,他被绑得动弹不得,唇紧紧闭着,眼神冷冰冰,唯独下面滚烫得可怕。现在的模样没什么变化,可是那种矛盾又性感的表情却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的视线移动,落在男人裆部处,这里现在一定是软绵绵的,但是舌尖舔上去后,会慢慢地开始充血膨胀,直至变得坚硬火热。它喜欢爱抚和亲吻,总会在机械但柔软的包裹之下缴械投降,重归温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上的揉捏持续不断,好像不知疲倦一般,夏知聿又看向这双温柔的大手,他永远忘不了它挽着新娘时的模样,那张婚纱照不仅永存在相纸上,也永存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的情绪逐渐淡了下去,他拉起张砚的手,说:“好了,我舒服多了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停下动作,“有用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尘往事早已过去,不必再提。现在这样已经足够,回到正轨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晕吗?我弄点水给你喝。”夏知聿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张砚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夏知聿扶起张砚送到自己的床上,蹲下身体给张砚脱鞋脱袜,抬起头说:“你坐好,等一会在躺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去浴室拧热毛巾,但是真的太难拧了,最后他翘着右手食指不碰到毛巾才勉强拧干净毛巾。回来时发现张砚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腿搭在床边自然张开下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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