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咬牙切齿,手指又开始抽抽地疼起来,他本想转身就走,但是怕张砚又喝起酒来,于是扶起张砚,冷冷地道:“站起来,跟我走。”
张砚却没听他的指令,反而拽住他的左胳膊将他拽到在沙发上,夏知聿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,张砚就揉起了他的右胳膊,说:“晚上睡前要记得涂药,知道吗?”
夏知聿一愣,这人醉酒还在照顾人啊?他没出声,任由张砚给他揉胳膊,手指的疼痛好像真的缓解不少。
半晌,夏知聿才开口,“我和他是朋友,没有其他关系。”
张砚保持着轻柔按摩的动作,夏知聿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,可是男人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化。
夏知聿泄了劲,和醉鬼说这些干什么呢?他希望得到什么反应?
什么反应都是不应该的。
可是他起了反应。
张砚近在咫尺,温热的手掌覆在他胳膊上,带有酒气的呼吸轻轻浅浅地拂过他脸上的肌肤绒毛。
他想起那天清晨,他赤脚打开窗户,瓢泼秋雨瞬间打在裸露身体上,带来湿润黏腻的凉意,怒号狂风裹挟冷冽雨点吹得他难以睁开双眼。然而身体内部却焚烧着股巨大猛烈的火焰,烧得他躁动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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