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一口酒,醇厚浓郁的酒香味顿时弥漫开来,夏知聿单刀直入,“你和梁霄现在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清源诧异地看向夏知聿,夏知聿幅度不大地耸了耸肩,“人的劣根性,总爱八卦。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好了,我也请你一杯当作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清源小声地笑了出来,“没关系的。正好你也认识梁霄,我吐槽起来你还有实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说:“你放心吐槽,我现在和梁霄很早就没联系了,你怎么骂他我都守口如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他也没关系。”安清源与梁霄的事很少和人说过,他慢慢道来:“我是学美术的,他是我专业课老师,他的专业水平很高,而且和我们这些学生年龄相差不大,所以我总是去请教他一些问题,一来二去就很熟悉了。他长得很有欺骗性,又会玩浪漫,其实很多人都喜欢他,而且大学你知道的,师生恋虽然明面上不倡导,但私下里谈也无所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清源拿着长勺缓缓搅动杯里的液体,“我很肤浅的,他太好看了,还会弹吉他给我听,我就很快和他开始了师生恋。渐渐的,我发现他和他表现出来的品格相差很大,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是一个合格的听众,见安清源停顿,他立马捧场,“疯子?我印象里他是一个蛮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清源笑笑:“是啊,他看起来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。但是他控制欲极强,人也非常自私,压根不把对方当作人来对待,既不尊重我也不信任我,在我的手机里插入定位的软件,总是妄想掌握我的全部,不给我一丁点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适时将实践引入对话,“他是把实践的角色代入到现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清源摇头,“圈子里确实有两类分派,一类是‘跪地为狗站起是友’,另一类则相反,喜欢‘一日为奴终身为奴’。不过他不是圈子里的,但他如果进入圈子,一定会加入后者阵营里。但我不想要这种关系,我去迷宫只是为了释放压力,而他的存在本身却是彻彻底底的压力源泉。所以我总是在和他争吵,就像上次你看见的一样,很丢脸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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