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有感情就拍屁股离开,都是自我欺骗自我安慰。日久生情加分制,张砚在他这里的分数早就累积到了心动线以上。
那么张砚呢,张砚对他是什么感觉?他对谁都好,他对他是特殊的吗?
夏知聿不知道,他对张砚的内心一无所知。
这样的认知让夏知聿恐慌,一阵阵虚无漫上心间。
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忙忙碌碌眨眼就过去。明明是夏知聿自己定下的时间限制,可他却每天都在期待张砚消息的到来,有时候早上惊醒夏知聿的不是闹钟,而是对张砚消息到来的渴望。然而他连回复“工作很忙最近不能去”这样拒绝实践的借口的机会都没被给予,每当看着张砚消息框那里没有一个红点的时候,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和“为什么还不找我”两种心态就会互相交织拉扯。一日复一日,夜夜思君不见君。
画地为牢。
夏知聿想起安清源,于是下班后抽空开车前往暮岛。
幸运的是,安清源在那。
安清源将吧台上一杯曼哈顿推向夏知聿面前,尾音带着轻轻的欢快调子,“终于能请你喝酒了。”
夏知聿接过,笑: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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