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逾把手收回来:“赶路累的。”
沈青崖端着碗转身走了。走的时候没回头,但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。
谢不逾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沈青崖贴过的那块皮肤还留着一丝余温,他拿另一只手盖上去压了压。然后他走回桌案前坐下来调息,想把灵力流速压回正常水平。
他刚闭眼,丹田里忽然一抽。
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猛扯了一下。他整个人往前一栽,额头磕在桌沿上闷响一声。他撑住桌面没倒下去,后槽牙咬紧了。那股扯劲儿从丹田往四肢扩散,经过经脉的时候带着一种酸胀的麻,和他在归墟营地里蛊发那几夜的感受一模一样。
蛊气又动了。
他扶着桌沿慢慢坐直。灵力流速比刚才更快了,快到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在被什么东西往外撑。他攥着桌沿的边角没松手,指节发白。
照影从剑架上飞了下来悬在他面前。暖光从剑尖倾出来裹住他的丹田位置,像一只手覆在他小腹上替他按着。暖光裹上去之后那股扯劲儿慢慢退下去了,酸胀也散了大半。
谢不逾趴在桌案上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。他低头撩开中衣下摆看了一眼,丹田那一块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灰色,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透出来了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,凉的。
照影的暖光追过来重新覆上去。灰色慢慢退了,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。他把衣摆放下来系好,靠着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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