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步子回了剑室。
第二天清早起来练剑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灵力运转的速度变快了。不是快了半拍,是快了近一倍。他照着往常的节奏运了一遍青云十三剑的剑诀,灵力从丹田推到剑尖只用了原来一半的时间。
他收剑站在原地皱眉。快不是什么好事,快意味着他体内的灵力损耗也加倍了。他放下照影盘膝坐下调息,把灵力从头到尾走了一遍,发现丹田里的灵力总量没有变,但流速变了。像水从窄管换进了宽管,淌得更快了。
他睁开眼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敲门。开门一看是沈青崖,手里端着一只碗,里面热气腾腾的。
“回来了也不说一声。”沈青崖把碗递过来,“莲子羹,刚熬的。”
谢不逾接过碗:“昨天回来太晚了。”
沈青崖靠在门框上看他喝。喝了两口之后沈青崖忽然伸手在他脸上碰了一下:“你眼眶黑的,底下没睡好?”
谢不逾偏了一下头:“睡了的。”
沈青崖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擦过他耳廓,停了极短的一瞬:“你脖子上那道红痕还在,怎么比走的时候颜色深了。”
谢不逾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。他自己从归墟回来之后还没看过那道红痕,伸手摸了一下后颈,摸到的皮肤是平滑的但温度比别处高。他说:“可能是晒的。”
沈青崖看了他两息,没再追问。等他把碗喝完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又在他腕内侧贴了一下:“你脉搏比平时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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