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眼模糊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要什么,但那灭顶的感觉已经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臀摆动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,几乎是在本能的,不顾一切地追逐着那个即将到来的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它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预兆,又或者所有的累积都是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之后,一股极其强烈酸麻到极致的战栗,猛地从被贯穿的深处炸开,像瞬间爆开的烟花,又像决堤的洪水,以那个点为中心,轰然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,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一片空白,仿佛有绚烂的光炸开又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内部剧烈痉挛般地收缩,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,像是要把它拧断,又像是要把它更深地吞吃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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