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体液失控地喷涌而出,浇淋在那不断抽动的黑色柱身上,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余韵像持续的海浪,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战栗的身体。她瘫软下去,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也无力地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黑色的东西,湿淋淋地缓慢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体内滑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”地一声轻响,掉落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深处还在余震般地轻微痉挛,带来一阵阵令人慵懒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是空的,什么也想不了,只有感官残留的、极致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侧过身,蜷缩起来,目光落在旁边那根沾满各种体液,显得愈发不堪的黑色假阳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完成了它的使命,此刻只是一件毫无生气的塑料制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那阵剧烈陌生的悸动已经平息了,留下一种温吞酸软的疲惫,还有一片前所未有的湿润和空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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