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下,极其轻微的尝试性抽离。
“嗯啊...”
又是一声呻吟,比刚才那声痛呼柔软得多,也甜腻得多。
只是那样微微一动,粗糙的纹理刮过内壁最娇嫩敏感的褶皱,那电流般的快感便猛地加剧,像投入滚油的冷水,炸开一片令人眩晕的酥麻。
她僵住,感受着那余韵在四肢百骸里荡漾,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渴望,从身体最深处野草般疯长起来。
原来...是这样的。
原来陈露说的“化开”,是这个意思。
疼痛是真的。
但身体被打开、被充满、被某种笨拙而直接的方式触碰到底层神经时,那随之涌出的、压倒性的、近乎盲目的快感也是真的。
她不再犹豫,或者说身体已经不再允许她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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