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那黑色根部的手重新用力,腰肢开始生涩地,试探性地上下起伏。
起初的幅度很小,带着惊惧和不确定,每一次插入和抽出,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——润滑剂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,被那巨大的进出动作搅拌得泥泞不堪。
很快,那生涩被本能取代。
幅度变大,速度加快。
身体仿佛无师自通,找到了那个最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。
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,不再是痛楚的呜咽,而是沾染了情欲的黏稠吟哦。
“哈啊...嗯...呜...”
铁架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吱呀声,配合着她腰臀的动作和手机听筒里早已平复的背景音,交织成一首隐秘而羞耻的夜曲。
视线彻底模糊了,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弥漫。
世界缩成了身下这片小小的床铺,缩成了身体里那根冰冷不断进出抽送的硬物,缩成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灭顶酸麻和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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