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记经营粤式早茶。那边的点心很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好点了头,因为她觉得有必要把今天同昨天接上榫,她有必要让自己以及别人知道这中间并没发生任何意外发生。欺人也可以自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岁安当时考上了北京外交学院。之所以填北京的学校,那是因为他参照了静好的志愿。静好填的是北大,她高中三年一直是年级前五,加上他老爸是A大教授,在教育系统还是有点关系的,万一分超得不多,竞争激烈,还是可以使点歪门邪道的。几乎没人会相信静好考不上,但她就是出人意料地没考上。想想,也在情理之中,静好的父母打了三年的离婚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静好相反,周岁安本来成绩平平,可能为了能与静好在一个城市延续感情,他在高三那年拔足紧追,又请家教又开小灶,游手好闲的他居然也玩起拼命三郎,于是高三那年成绩突飞猛进,终于如愿以偿。当然了,在看到静好的成绩后,他站在教学楼过道,把栏杆拍了无数遍,也难消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白使力了。”周岁安垂头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以这么说呢,你以后做外交官,出使国外,那该多神气啊。”静好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没考上是因为你爸妈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我,定力不够,分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静静,”周岁安忽然说,“今后,你考北大研究生好不好?要不,我就考到L市。”他面目端肃,脸上的青春痘一cH0U一cH0U,好像正做着一个隆重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静好扑哧笑,“大学还没上呢,就想毕业后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岁安挠挠头皮,然后从K兜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,说:“这个,送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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