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她在冲澡。一遍一遍。
心里却很g涩。
那些发生在别人身上的痛不yu生,在她这里没有。
她只是做了个梦,连是不是噩梦她都没法马上判断。
周岁安在蓬蓬敲门,“静静,静静,你在吗?静静,静静,我知道你在。快开门呀!”
她很想冲他说“滚”,但是又害怕他提着钥匙私自进来。
她于是换好衣服。开门。难以想象,嘴角还有若往常那样文气的笑。
“岁安?怎么了呀?”
周岁安的一张白脸因为紧张弄得红扑扑的,看她如此镇定,微觉错愕,说:“你,没事吧?”
“有什么事啊,跟你说过的,我最不怕鬼。”
周岁安从她清澈无辜的眼睛里辨不出任何东西,点着头,像松了口气似地说:那就好。就好。没吃早饭吧。我请你吃和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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