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正雄拉住他。「小融。圆环底部的有机组织会阻挡靠近的人。那些组织是终极装置的防御系统。你靠近的时候它会攻击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面具可以挡。母体说面具现在可以发射五次能量脉冲。我可以用脉冲瘫痪防御系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不够。你跑到圆环底部要十秒。拉杆拉下去要两秒。跑回来要十秒。总共二十二秒。防御系统被脉冲瘫痪大概五秒。你只有五秒的窗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五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菲亚在装置前面看着他们讨论。「吕小融。你确定要关掉裂缝?裂缝已经打开了。如果你强行关闭,裂缝关闭的时候会释放大量能量。那些能量可能把整个排水系统炸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让裂缝继续打开,污染扩散到镜渊全境。倒挂城市会被吞噬。灰白平原会被撕裂。镜渊里面所有东西都会毁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选择炸掉排水系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选择把损害控制在最小范围。」吕小融把面具从装备袋里取出来。「苏菲亚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帮我一起关掉裂缝。关掉之後我们可以慢慢研究稳定化技术。第二,站在那里看着我关掉裂缝。关掉之後我把你交给档案局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菲亚看了他一眼。然後她转头看仓曜。「关掉裂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仓曜愣了一下。「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得对。裂缝的稳定度在下降。我们撑不了多久。与其让裂缝失控,不如主动关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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