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系统主节点。空间很大,天花板很高,地面是金属格栅,底下有暗红色的光透上来。空间中央站着两个人。苏菲亚和仓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菲亚站在一个大型装置前面。装置的形状像一个直径三公尺的圆环,圆环表面布满了参数纹路。圆环中央有一道裂缝正在打开,大概半公尺宽,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裂缝边缘不稳定地抖动,发出低频的轰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菲亚回头看到吕小融走进来,表情没有惊讶。「你来晚了。裂缝已经打开了。现在的问题是,你要帮我稳定它,还是看着它失控?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往前走了一步。「苏菲亚。停下来。母体说你用备用核心的数据测试永久裂缝,失败的机率超过九成。你现在打开的裂缝已经开始污染镜渊了。继续下去会引发连锁反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失败的机率超过九成。但那一成成功的机率值得一试。如果我成功了,我可以救出母亲。哦等等,我母亲已经被你们救出来了。所以这个裂缝不是为了我母亲。」苏菲亚指着裂缝。「这个裂缝是为了研究。我要证明永久裂缝可以被稳定控制。如果我能证明这一点,崑仑文明几千年来对永久裂缝的禁令就可以被废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仓曜从旁边走过来。「苏菲亚。裂缝边缘的抖动幅度变大了。稳定度在下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调整参数。把备用核心的稳定化数据导入裂缝边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仓曜在装置侧面的控制台敲击指令。「导入完成。稳定度回升了。但只回升了一点。撑不了多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转头看吕正雄。「爸。终极装置的紧急关闭程序你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吕正雄观察了一下装置结构。「知道。终极装置的紧急关闭程序在圆环的底部。有一个手动拉杆。拉下去之後圆环会强制关闭。但拉杆的位置很靠近裂缝边缘。靠近的时候要小心,裂缝的引力可能会把人吸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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