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致如初次,滚烫的温度令我头皮发麻。我缓慢地推进——四分之一,一半,随后一气呵成地完全没入;这一动作从他胸腔深处逼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低吟。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。我俯身贴向他,将额头抵在他两肩胛骨之间,就这样静静地呼吸,直到他不再颤抖。
接着,我开始律动。
无需刻意压低声响,附近也并无他人居住。火盆发出嘶嘶声,梅枝偶尔碰撞作响。在这背景之下,交织着我们身体碰撞的湿润声响,以及他那低沉、沙哑的嗓音——他说着些什么,我无意去分辨内容。那是我的名字,我作为学生时的名字,还有些根本不成词句的呓语。
我扣住他的髋部,更深地顶入。他背部弓起。他的一只手向后摸索,抓住了我的大腿,指尖用力抠入;我顺势捉住那只手,将其按在褥子上固定住。我彻底没入,胸膛紧贴着他背上的伤痕,伴随着一声无法抑制——也无需抑制——的低吼,将自己倾泻在他体内。
片刻后,他也随之释放。我感觉到一阵痉挛掠过他的后腰,身下的褥子被浸湿了一片;他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,却仍在微微颤抖。
我们保持着结合的姿态,许久未动。火盆里的火势渐趋平稳。远处,不知何处传来两声钟响,却无人回应。
当我终于抽身而出,将他翻转为侧卧姿势时,只见他脸上留着泪痕,双眼却已干涸,正对着天花板露出那抹歪斜的微笑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手探过来,松松地与我十指相扣。“二十年来,我一直害怕着山脊上的那座房子。”“那不过是一间屋子罢了。”
沿着小径,穿过大门,在初升的阳光下,远处山坡上已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——那是一个男人,正骑行向着某处——那里藏着一个盒子,就在书房地板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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