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楼顶上一盏孤独的灯,亮光透过窗户,照着面色惨白的你。
你听见何裘继续说,“我会处理好…你给我一点时间……你相信我。”
每说一句,那头女人的哭声就小一些,把他哄人的话听了进去。
很久之前,你也是这样被他一寸寸地、从各种各样的不安和委屈里哄回来的。
你曾经以为那是只属于你的耐心和温柔,原来不是。
何裘刻意压低的声音和那头女人断断续续的抽泣,从门缝里一点一点地漏出来,钻进你的耳朵,钻进你的骨头缝里。
你在卫生间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,赤着脚,穿着睡衣,手里攥着一只喝了一半水的玻璃杯,听完了自己丈夫哄另一个女人的全部过程。
那十分钟里你想了很多,也想得乱糟糟。
你没有推门,没有揭穿,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你只是慢慢地退了一步又一步,退到客厅的暗处。
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,而你的心比这杯水还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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