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个人又坐升降梯回到地面，直奔冷却锅作业区。
三号冷却锅蹲在厂房中央，锅身比房子还高，锅沿上爬着管线，管线上的压力表一根根立着，像一排温度计。
段斯从工具柜里取出现场复核的表格，夹在写字板上，说，你演示一遍压力异常的处置，我按步骤打分。异常工况我来模拟，你不用管我怎么模拟。
陆晚穿上作业服，戴了手套，站到阀门前，说，开始。
段斯在控制台上拧了一个旋钮。锅里的咕嘟声立刻变了调，压力表的指针往红区爬。
陆晚左手压住泄压阀的手轮，右手去够顶部的排气闸，够到的时候袖子被管线钩住，她一扯，人往管线那边趔趄半步，脚下的防滑垫又滑了一下。
等她稳住，排气闸已经错过了最佳开启窗口。
段斯在表上写：动作迟滞，扣一分。
陆晚咬着牙把流程走完，泄压、排气、回稳，压力表指针落回绿区。
段斯走过来，围着阀门转了一圈，说，流程是对的，但你刚才那一下趔趄，说明你对三号锅的管线布局不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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