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看人,是看他想不想留下。想留的人,总会为自己的信用留条後路。」
隐娘没有追问,只是看着若衡的侧脸,眼神深邃。
有时夜深人静,两人会坐在门口,一语不发,看着街上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两只灵犬趴在脚边,其中一只总会微微抬头盯着空荡荡的天际,那姿态,像是在聆听着什麽凡人听不见的低语。
某夜,若衡在惊悸中醒来。
梦里的红线已不再模糊,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线的另一端,系着一个璀璨而遥远的轮廓。
她坐在床榻上,心口微紧。
隐娘睡在一侧,呼吸绵长。
在那一刻,若衡清醒地明白——她留下的时间,不多了。
翌日,她帮隐娘修理屋後的门闩,手指不慎被木刺划破,一点鲜红的血珠渗出。
隐娘见状,顺势握住她的手,低头细心地替她挑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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