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事她记不太清。随行的护卫急忙把他抬回去,御医剪开他衣服时,那伤口皮r0U外翻,边缘已经有些发白。他在发烧,嘴唇,意识昏迷。
箭头上淬了东西,不是致命毒,但会让伤口反覆红肿化脓。灵妡守了他整整两夜,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药,拿温水替他擦身上滚烫的汗。他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抓住她的手不放,嘴里含含糊糊喊她的名字。
灵妡没有挣开。
第三日半夜他退烧醒来,看见崔灵妡趴在床沿睡着了。眼下两团青黑,手指上全是药膏渍子。他看了很久,伸手轻柔抚m0她散落在床沿的墨发,眸眼半阖思索什麽,又沉沉睡去。
隔日醒来,未见照顾他的那道身影,他身上裹着层层药布,靠在那张铺了厚兽皮的床上,脸sE还白着,眼神已经恢复了那GU让人脊背发凉的专注。
崔灵妡端着药碗进来,他伸手接过,顺势扣住她手腕把她拽到身前。
「唔,你做甚麽!」
他没理,药碗随手搁在矮几上,将她整个抱住。
「伤没好就安分些---」崔灵妡嘟哝道。
整个脸被压在他腹部,鼻息全是属於他的男人气味,让她觉得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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