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熙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轻声哼了一声：“那你往后长点心。”
他抬起下巴，又哼哼两声：“还有，下回若要同叶全真去香坊，提前说。”
顾太平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裴承熙瞥了他一眼，“今日万香楼的账，你请。”
顾太平看了看满桌没怎么动过的菜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雅间，忍不住道：“就你一个人吃的，也没吃多少吧？”
裴承熙冷哼：“包场的钱也算你的。”
顾太平的笑一下僵住。
裴承熙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正的笑，虽然只有一瞬，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端起茶杯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蠢死了……”
两人安静坐了一会儿。窗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叫卖声，雅间里只剩茶杯碰桌面的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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