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太平看着江惟清,“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。只要——”
只要我还活着,一定、一定,会护着你,无论如何。
“只要什么?”江惟清问。
顾太平揉了揉他的脑袋,笑道:“只要你。”
他支起身子,朝还在发愣的江惟清说:“走吧,去洗漱。”
江惟清抬眼看向他,愣愣地点了点头,身体如木偶般僵硬。
出了书房,夜风微凉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,蝉不知何时歇了声,只有廊下灯笼被风碰得轻轻晃。江惟清仰起头,那头大熊还悬在天上,尾巴弯弯的,像谁随手搁在夜里的一把勺子。
他想说点什么,又没说,快走两步跟上前头的人。
顾太平领着他去了浴房,又去帮他提来热水。江惟清看着他来回几趟拎着水桶,跟在旁边问:“为何不交给下人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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