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息挂了电话,站在阳台上双手插兜,望向正在泛起鱼肚白的天空——
确实没有什么邪祟,有的只是让人作呕的人心。
时间还很早,他心不在焉地去食堂吃了早餐,又早早地到了教室预习功课。他在心里计算着第一次被强奸到夜里被突袭的时间差,第一次被堵在厕所里轮奸是下午第一节课下课,中间大约隔了10个小时的时间,而根据这群人刚尝到甜头食髓知味的表现来看,他们应该会在CD好的第一时间过来找他。
他默默地谋算着,灰扑扑的骨骼就放在他的手边,他脑子里回荡着兽灵的话:
“我积蓄的灵力还不够,还不足以在你下次面对这种情况时发挥什么作用,但是下下次,应该可以支撑起一个对抗灵宝之域的有限空间,到时候要采取什么行动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还需要一次,还需要再忍耐一次……
这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。
当然,也很可能不是。
上午最后一节课,体育课,倪息站在足球场上,等待一声哨响。
其实他浑身酸软,双乳至今在摩擦过布料时还会泛起阵阵疼痛,后面更是总觉得还没合拢,还会有黏腻的精液从那个小洞中流淌出来。但他看到那群人放肆大笑、若无其事的脸,也就拼了命地告诉自己要维持住如常的姿态,因为他知道哪怕是一个腿软,也会成为他们背后洋洋自得的笑料。
刺眼耀目的阳光下,哨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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