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不说话,楼迟抬头,嘴角噙着笑:“怎么,沐函小姐觉得我也是那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吗?”沐函重复道,“你们那个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迟拿走冰袋,侧身拿过绷带加压包扎:“真是冤枉呢,我才刚回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刚回国,出国期间没有回来过,最重要的是,没发现他和其他三人有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被噎了一下,换下一个问题:“季建宏批准京州南项目,真的只是表面那么简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发生过一桩惨案,她姐姐被残忍杀害,凶手被当场逮捕。人证物证齐全,案件审理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她对警方给出的结果深信不疑,可是有一天,一份匿名文件送到了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迟看了她一眼:“命案发生后,京州南经济创收跌到了谷底。如果有就任者能把那块地开发起来,就是替上面拔一根扎在脚底的钉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客观地阐述了事实,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刺耳?

        包扎好绷带,楼迟又说:“没想到沐函小姐这么关心经济建设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函不想暴露太多:“就是问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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