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骚货。大半夜的把人叫到房里,还说自己是无辜的?"
"啪!"
"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叫他……嗯啊!"
"啪!"
"满口谎言。堂堂正妻,做出这种下贱事,还敢狡辩?"
"啪!"
一下接一下,凌厉的巴掌落在已经泛红发烫的私处,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手的力道。
一期一振被扇得双腿乱蹬,眼泪糊了满脸,可越是痛,那处越是羞耻地泛起潮意,热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顺着腿根淌下来,在椅面上、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又痛又爽,身体在耻辱中擅自绷紧、颤抖,最终在某一记掌掴中猛地仰起头,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——高潮了。
嫩穴抽搐着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,溅在了健壮警官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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