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天晚上的事谢谢你帮我解毒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"——这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
还是说"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你你要不要考虑跟我试试"——不行,太直接了,万一宫墨霖只是出于朋友之义才帮他的,那他岂不是很尴尬。
他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那张脸。
镜中人桃花眼,薄唇微翘,五官生得精致秀美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气韵。
他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——蹙眉的、含笑的、欲语还休的——然后猛地别过脸去,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他在屋子里又转了两圈,最后决定:先写封信。
信写了撕,撕了写,最后只留下了寥寥数语——
"伤势可好了?改日我去看你。"
十一个字,他写了半个时辰。
信送出去之后,他等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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