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剑鸣声像龙吟又像凤啸的东西。
宫墨霖练完剑,吩咐师弟师妹们自行温习,然后快步走过来,额上还带着薄汗。
“等很久了?”他问,语气带着一丝歉意。
姬月涟摇了摇头,收起折扇,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给他:“擦擦。”
宫墨霖接过帕子,擦了擦额上的汗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帕子——素白色的,角上绣着一枝淡绿色的兰草,针脚不算精致。
“你绣的?”他问。
姬月涟“嗤”了一声:“我像是会绣花的人吗?”
宫墨霖笑了笑,将帕子叠好,收进了袖中。
姬月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那方帕子不是他绣的,可他也没有开口要回来。
奇怪的是,他并不觉得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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