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绍凑近,最烦这种眼神。
他抽回右手,蓄力,准备再补一下时严承动了,他猛地挺起脖子,一口咬住了白绍的嘴唇。
犬齿刺进下唇的肉里,白绍闷哼一声,想往后撤,但严承的牙齿已经卡进去了,越撤越深,血从齿缝间涌出来,顺着两个人的下巴往下淌。
“唔——松开!”
白绍掐住严承的喉咙,严承没松,反而更用力了,喉结在白绍的指间滚动了一下,他的眼睛还睁着,近得几乎贴着白绍的瞳孔。
白绍感觉到自己的下唇快要被咬穿了,他不敢硬拽了,他怕严承真的把那一块肉咬下来。
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。
骑在身下的人咬着他的嘴,血在两个人的舌头上蔓延,咸的,腥的。严承的脖子被掐得发出细微的气喘声,但他就是不松口。
藤野还在两人后面疑惑:“怎么不动了?”
白绍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这个人,是疯子,而这个疯子正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他一句话:你再打啊,你打死我,我也咬着你,一起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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