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三个月。”
“等胎儿稳定。”
“不,三个月也不够。”
“等她生下来。”
“等孩子出生,她要坐月子。”
“再往后,孩子离不开母亲。”
“她也离不开孩子。”
“只要安排得足够好,她就没有理由离开。”
这些念头像冰冷的锁链,一圈一圈缠了上来。
贺砚辞表面上却只是低声说:“听医生的。”
苏弥看了他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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