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律师今天不会来。”
贺砚辞的语气仍然平稳。
“接下来一个月,你所有外出和会面安排全部取消。
产检由医生上门完成,需要仪器检查时,私人医院会派车过来。”
“谁允许你取消的?”
“我。”
一个字。
没有回避,也没有伪装。
贺砚辞看着她,像是在告诉她,这栋房子里不需要第二个人允许。
苏弥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昨晚你才说,医院和医生可以由我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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