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sE已经亮了。
雨却还没有停。
她知道,贺砚辞依然认为他们之间缺少的只是一次解释。
他以为只要告诉她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担心,她就会理解。
可问题从来不在他的理由。
而在于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,他都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。
上午九点,程律师来到医院。
他没有直接进入病房,而是先在走廊停下。
“贺先生。”
贺砚辞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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