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看手指了,越看越疼。”
手指口子挺严重的,张砚不想让夏知聿看,另一只手挡在伤口前,夏知聿只看得见张砚的手背,他不用猜测它的温度,因为另一只手正覆盖在他的手上。
张砚一直没开口说话,夏知聿也沉默地不说话。他总感觉张砚好像在生气。
终于,张砚突然开口,“下次要注意点,行吗?”
夏知聿先呆愣了一下,然后才不好意思地点头。
“这口子一看就要缝针,麻醉过了会很疼,十指连心,伤的还是右手,你这一个不注意就让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好过了。”
夏知聿小声回应:“你说得我更疼了。”
张砚停顿片刻,说:“抱歉。”
夏知聿觉得张砚好玩,但是不敢笑,偷偷瞥着张砚沉默盯着他手指的侧脸。
到了医院,医生要给夏知聿处理伤口,张砚手一松开,看似不流的血一下就涌了出来,紧接着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上来,顺着胳膊钻进心脏里,夏知聿咬牙忍着,不表现出来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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