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一边敷一边两手握着张砚的手,张砚随他,只是等毛巾变温了后才会抽出手,将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再敷回去。
夏知聿全程没搭一把手,毛巾拿走他就睁眼追随张砚的一举一动,毛巾盖上他就闭眼抓住张砚的手尽情把玩,照顾的人和被照顾的人早就形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习惯,一个心安理得,一个理所当然。
冷敷一段时间后,夏知聿感觉足够了,于是拿掉毛巾便跨坐在张砚身上,二话不说俯身低头又去吻张砚的唇,动作果断干脆。
张砚顺势搂住夏知聿瘦削的腰身,配合他主动热情的亲吻。
夏知聿吻不够似的,唇一直黏着张砚的唇,他真的太想张砚了。
两唇终于分离些许间隙时,张砚呼吸不稳地开口:“再这么亲下去真的回不了家了,知聿。”
夏知聿闻言又亲了上去,这次只单纯地碰下嘴唇,很快便拉开两人距离。
张砚抹去夏知聿嘴角的津液,“好了,明天再见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夏知聿舍不得就这样走掉,但他真的得回家了。虽然回家之后没有任何事情。
“张砚。”夏知聿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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