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已经很好了,不一定非要将那些早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拿出来说清楚的。他不想听张砚对他的忏悔道歉,也不想听张砚说什么他和妻子的爱恨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这样努力装作不知道他结婚的样子了,张砚你应该同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说得太开,说得太开干什么呢?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说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保持现状保持体面下去,不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扔掉纸巾,起身笑着说:“今天谢谢你的招待,下次有机会我请你,我要先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聿。”张砚喊住夏知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被定住脚步似的,终于缓慢回过身,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张砚,先是唇角轻快地弯着,接着双眼渐渐泛红,最后唇角撑不住迅速向下撇去。他扭过头,迅速抹去眼角滑落下的泪水,当作没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砚没预料到夏知聿会如此反应,他连忙拉住夏知聿的胳膊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轻轻摇摇头,“我没事,就是突然一粒灰尘掉眼睛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哪里做得让你不高兴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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