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张砚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听后一下卸了劲,沙哑着声问:“你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刚开口,夏知聿又打断了,表情变化很快,又变得乞求起来,像是一只乞怜的小狗,两只眼泪水涟涟,嘴角委屈地弯着,“不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硬着心肠说下去,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,对吗知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不顾夏知聿的抗拒,语句清晰地从口中倾泻而出:“真的很抱歉,之前我没和你说过关于我结婚的事情。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现在才来找你道歉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被迫听完这些话,包裹在他身上的保护膜被张砚毫不留情地一层层撕开扯去,露出里面残破不堪、惨不忍睹的内里,他忍不住怨恨道:“道歉有什么用?现在才来道歉,你亡羊补什么牢?我们就这样当朋友不好吗?为什么非要纠结以往的那些事情,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却依旧坚持:“事情没有过去,我这几天才意识到当初你离开的真正原因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欠你一个郑重的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!你现在过来道歉纯粹多此一举。我们现在就是朋友,不用再提过去。我要回家,你不要再拉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砚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,夏知聿冷冷地盯着张砚,“你松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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