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说害怕的,好拿来责怪张砚没照顾好他,让他施以惩罚时手下留情。
他该说害怕的。
“不害怕。”
夏知聿这样说。
张砚没说话,手里的力度却悄然变大,好像怕失去什么东西一样。
“不害怕。”
夏知聿又重复一遍。他松开张砚的双手,转而跪在地上,双手抓住张砚的双手,力度之温柔,双眼紧紧凝视着对方的双眼。
“主人忘记了吗?小狗是勇敢的,从主人身后越过调教室的门槛,第一次从只有主人的天地里去往包含他人的领域。对于小狗来说充满未知与危险。小狗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情况,小狗心里很害怕。
“可是主人说,小狗勇敢,就会有奖励。小狗是想要奖励,但小狗不仅仅只是想要奖励,小狗更想要看见主人赞赏的眼睛,那对小狗来说充满诱惑力,小狗喜欢那样的眼睛。
“小狗为了主人,为了自己心里的渴望,小狗克服了自己的恐惧不安还有羞耻心。小狗真的很勇敢,是不是,主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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