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睛告诉张砚,他期待奖励,他可以勇敢。
下一秒,夏知聿俯身于地,手指微曲,掌心贴地,缓慢膝行直至出了调教室的门口。而后,身不动,只转头,从下而上仰视看向张砚,并不说话。
张砚称赞点头,长腿迈出,走至夏知聿身前,脚步并未停止,夏知聿默契跟上,不离咫尺。
一路上人并不多,夏知聿只全心全意跟随张砚步伐,主行他行,主止他止。
行至五层,人们大多面覆面具,手持酒杯,谈笑风生。脚边踞坐或蜷伏各式宠物,夏知聿见此,紧张耻意潮水般退去,这里有许多和他一样的人,他不突兀。
张砚自然也带了一张面具,不过对于熟人来说,面具戴不戴都无所谓,毕竟从背影就可以认出对方。
一个相识的人看到张砚,于是凑了上来,黑马甲白衬衫的侍应生递过来一杯酒。张砚与其他人碰杯而饮。
“张老师,好久不见啊,还以为你不热衷这些活动了呢?”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开口调侃。
“好久不见狐狸。”张砚勾勾手,夏知聿犬行上前,“我带我家小狗来交朋友。”
狐狸早就注意张砚身后的青年,那块背太白太抢眼,看不见实属眼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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