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听话照做,猝不及防掉入进一双沉沉的黑色眼眸中,他呆愣住。
“我是谁?”
夏知聿想说张砚,但是张砚等待的答案不会是这二字,而是另外二字,于是他答道:“主人。”
张砚微微颔首,继续引导:“谁的?”
“我的。”
“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小狗,主人的小狗。”
头顶的发丝不断往下滴水,但是张砚不给水珠进入眼睛的机会,一直温柔地用手撇去水珠。夏知聿心想,片里的主人有这么温柔的吗,就连他所看的片里最温柔的主好像都比张砚要暴力点。张砚能给他带来痛苦的体验吗,能让他突破高潮的隔膜吗?
但总比那些上来就薅人头发的暴力狂要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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