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小声说:“主人不回应,小狗才着急。”
张砚继续抚摸夏知聿光滑细腻的背部,“是我的错,过来点,让我重新亲亲你。”
夏知聿低下头,吻向张砚。
这次夏知聿总算如愿,得到了主人的主动回应。两个人的游戏,一个人自娱自乐怎么尽兴。
实践的最后,夏知聿小鸡啄食一样亲了又亲张砚的唇,接着把他放平躺上沙发,拿来一张毯子盖在上面。
其实夏知聿本来还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未知发展,结果主人居然睡过去了。
不过夏知聿失落之余依旧很满足,他今天品尝到了美酒。
隔日闹钟例行公事响起,张砚皱着眉头艰难睁开眼睛,宿醉后的体验实在糟糕,太阳穴突突疼,眼睛又酸又涩。
张砚正揉着太阳穴,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。
昨晚,他过来实践了?
具体事情记不太清了,但他记得他和夏知聿一直在亲,亲得难舍难分,好似小别胜新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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