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一把掐住杜横舟的东西,杜横舟疼得没了感觉,龇牙咧嘴地挤出一句话:“好你个夏知聿,我真是拿你没辙了。”
说完认输地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酒瓶递给夏知聿,道:“喝去吧。”
夏知聿准备接过来的时候,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,去洗了个手才回来接过酒瓶。
杜横舟目瞪口呆看着夏知聿的所有举动,好半晌,他心服口服,说:“你真嫌弃我啊。”
夏知聿兀自抱着酒咕咚咕咚地喝着,这是最后一瓶,他倒出最后几滴酒在舌尖,才不舍得扔掉酒瓶回到卧室里,杜横舟跟在后面,但是夏知聿不允许杜横舟进来,卧室门咣当一声关上,杜横舟挺翘的鼻子差点被撞塌。
没撞塌但也算碰了一鼻子灰,杜横舟打开手机相册,翻出刚刚拍的照片,是一张对着夏知聿的手和自己二弟的合照,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。
杜横舟揣着兜步履闲散地离开了夏知聿的房子。
夏知聿此时晕到不行,脑袋里一边想着自己好脏没洗澡,一边又觉得好累好晕,于是直接躺倒在地毯上。
如同躺在水面之上的小船一般,夏知聿感受不到实感,他难受极了。
他睁着混沌的眼睛打开手机,在拨号键面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一串数字——一个早已删除的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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