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全身莫名地发抖,像是颤栗的巨兽几近失去理智。
在紧密毫无间隙的拥抱里扣住我的小腹闷哼着排空了。
发烫的精液灌在肠道里。
他把玩着我软绵绵毫无力气的双腿。
热息扑洒在皮肤上,我感受不到了,应该是那片区域的细胞坏死了。
但是我从他的动作里依然地发现——
他的吻从我的脚尖蔓延至脚底,顺着小腿向上病态温柔地侵袭。
我真他大爷地想一脚踹飞他的脸。
这个渣滓,垃圾人。
但我真的被折腾得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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