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阮鸿业给的零花钱太多,还是你觉得那块地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价值?”
阮南烛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陆总觉得呢?”她反问。
“我问你的时候,不喜欢听反问句。”
“那我换个说法,”她的声音依然轻柔,但话里的内容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紧,“那块地对陆家来说是负资产。十年前拿地成本不到一千万,荒了十年,每年交着税,还得花钱维护那座断头桥。陆总接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库存,那块地是第一批被挂出去的。拍卖会上你弟弟的人抬价抬到九千五百万,不是真的想买——是在帮你抬价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出到两个亿,成交的时候,你副总裁的表情告诉我,这个价格超出了陆氏的预期至少两千万。”
陆凛没有说话。
但他交叉在x前的手指,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左臂的西装袖口。
那是他在思考。一个极其微小的信号,但阮南烛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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