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说出口,因为她知道顾景天不需要这些。
她只是伸出手,把他衬衫袖口上沾的雨水也拍掉了。
“你下次来找我之前,”她说,“至少戴个帽子。”
顾景天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,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他的额头冰凉,鼻尖也是冰凉的,只有呼x1是热的。
“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讲理的人。”他闭着眼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连道歉都不道歉。”
“你想听我道歉?”
“不想。你道歉的话我会觉得你被掉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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