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千五百万。”
“八千八百万。”
“九千万。”
数字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频率往上跳。
底下的人已经彻底安静了,没有人再交头接耳。所有人都抬着头,目光在三号包厢的灯牌和那个年轻人之间来回移动。
九千万。
九千万买一块当年八百万都没人要的滩涂地,这不是投资,这就像是一个赌气。
年轻人犹豫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似乎是在等指示。
拍卖师举起木槌:“九千万第一次——九千万第二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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