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依赖助听器,耳朵是他最敏感最不容外人触碰的部分,周乘白下意识偏头躲闪。
然而她动作又快又g脆,径直把他助听器摘了。
音乐声、人声,如cHa0水般退去,只剩一片模糊的,遥远的闷响。
这令他很没安全感。
周乘白说:“你g什么?”
唐映月随手把助听器塞进他外套口袋,打字道:[你耳朵不舒服,就先别戴了,反正他们唱得也很难听,没必要听,我们再待一会儿就走。]
周乘白没有再说什么,老老实实地坐着。
唐映月甚慰。
真是叫人省心的好孩子啊。
但在这里待着实在无聊,她五音不全,不想在一群陌生人面前丢脸,就捞水果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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